萧珩又道:“我说过我不复仇吗?复仇的方式有很多种,并不一定就要颠覆国家、燃烧战火。”
叶阳辞追问:“那你想要的方式是哪种,手刃仇雠?改朝换代?”
萧珩不答,只是似笑非笑看他。
叶阳辞叹口气:“萧楚白,你总不说实话,叫我很为难。罢了,我不逼你说,之前几桩案子能通力合作,也算是缘分。但今后我会始终留意你,以防你坏我的事。”
“叶阳大人怕我坏你的事?是什么事?”
“你想知道?”叶阳辞拍了拍车门,表示送客,“可你还不是自己人,我不告诉你。”
“那么就此别过。过几日巡抚大人赴任山东,卑职就不送了,祝大人心想事成。”萧珩抱拳,起身下车。
叶阳辞撩起窗帘,见他的背影矫捷如豹,很快消失在街巷暗影中。他沉吟片刻,吩咐李檀:“走吧,回府。”
秦深连夜去拜访他父王在兵部的旧识。与此同时,萧珩迈进了长公主府的大门。
秦折阅还未休息,正在寝殿的灯下,听乐师演奏刚修复好的凤首箜篌。
她年纪大了,眠少梦多,总梦见陈年旧事。梦里的遗憾与错过都不由人,不如清醒着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