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徽帝头疼地摆摆手:“起来,少给朕作这套忍辱负重的模样,朕这边还有担子要你去挑。户部如今缺人手,你擅理财政收支,对土地户籍与赋税管理也颇有心得。朕有意擢升你为户部右侍郎,正三品,如何?”
从五品到正三品,地方官到京官。延徽帝把这金口玉言一放,就等着叶阳辞感激涕零,发誓肝脑涂地以报君恩。
叶阳辞却在一怔之后,拱手:“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延徽帝顿时恼怒:“怎么,还嫌不足?想一步登天直接坐上尚书的位置?”
叶阳辞叩首:“臣并非此意,绝不敢造次。京城虽好,但不是臣能为陛下发挥出最大作用的地方。请陛下人尽其用,适材适所。”
“哦?那你觉得什么地方才能让你为朕发挥大作用?”
“臣请仍回山东。”
延徽帝第一次见不做京官,要自请去地方的,大为意外。少顷,他方才道:“六部要职,多少人削尖脑袋都钻不进去,你真的不愿?”
叶阳辞说:“臣并非不愿,而是想以微末之躯,为陛下解决燃眉之急。”
延徽帝问:“解什么急?”
叶阳辞:“钱。”
延徽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