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除了两人。
秦深敏锐地瞥了眼墙头,瞳孔一缩,又确认似的来回扫了几眼,面不改色,飞速思索。
叶阳辞也察觉到了。他的视线掠过墙头,投在秦深身上,见对方不出声,便也静观其变。
墙头黑影死死盯着笼子里焦躁不安的母狮猫,耳尖的黑簇毛高高竖起。
——那是浑身裹着脏污黑泥,几乎不辨原貌的猞猁於菟。
自从它的玩伴在道旁扑捉耗子时,被饲猫署的官员抓走,於菟一怒之下挣脱颈上的项圈,长途追踪,混上运送贡猫的船只。
一路忍饥挨饿,它仅靠捕捉船上老鼠与偷吃船员的肉干为生。
抵京后不慎暴露身形,顶着众人“土豹!抓土豹!”的呼喊声逃窜,它在泥坑里打滚,煤堆里藏身,历尽艰辛终于追进皇宫,见到了被锁在笼子里的白猫。
它要救出自己最重要的伙伴,一同回聊城,回家去。
啊,主人在这儿!想奔向主人,寻求庇护与帮助!但主人用隐蔽的手势制止它,并发出了攻击指令。
攻击目标是——
内侍打开金笼,抱出白猫,呈给延徽帝。
就在延徽帝伸手的那一刻,黑色兽影从墙头飞跃而下,利爪如刀,獠牙如锯,朝皇帝兜头扑来!
腥风扑面,延徽帝猝不及防之下,正要举猫去挡。一股力道将他往后拽,秦深惊急出声:“皇上小心!”毫不犹豫地将自身挡在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