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文稿是词牌《卜算子》,共四十四个字。他按顺序也逐一标上编号。与韵母数量相同。
东方凌好奇难耐地凑过去看。
叶阳辞搁笔,指着密码文稿上带编号的字,先是《忆王孙》:“玖号,‘积’,为上字,切出声母。”再是《卜算子》,“贰拾壹号,‘烈’,为下字,切出韵母。柒号,表示声调为第七声阳入。那么第一组密钥就拼出来了,玖-贰拾壹-柒——是个‘截’字。
“以此类推,拾伍-捌-贰,拼出‘银’字。
“肆-叁拾叁-叁——‘已’。
“拾-拾玖-陆——‘入’。”
“截银已入?”东方凌喃喃道,“入哪儿了?”
叶阳辞道:“对照密码本,继续拼。”
东方凌一手压着信纸,一手在密码文稿上来回滑动,指尖激动地轻颤:“截银已入……魏湾水次仓……今年临清总计……十三万两!”
叶阳辞说:“这张墨迹最新,看来是邹之青近期想要对上汇报的内容,但还没来得及寄出去,就被抓捕归案了。”
“他要寄给谁?给谁?”东方凌的声音因真相近在眼前而变得尖锐。
叶阳辞长长地吁了口气:“谁的书房里,有和这两张文稿一模一样的密码本,邹之青这密信,便是寄给他。”
东方凌一掌拍在桌面:“我这便去报与其他两位案审官,派人前往卢尚书的家中搜查。一旦查出密码本,便是铁证,邹之青是死是活也影响不了对主谋者最后的定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