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水声逐渐响起。秦深贴着他的耳郭问:“氵显了吗?”
叶阳辞咬了咬唇:“靴子湿了,雪化在里面。”
“不只是靴子里面湿了吧。”秦深低笑,“你前后都氵显了。”
叶阳辞喘了口气,说:“好石更。”
秦深向前抵了抵:“说我吗?这倒是真话。”
叶阳辞也笑:“是说我背后的树干,硌得慌。”
他不老实。秦深用手指罚他,又用树干罚他。
叶阳辞的后背从那一下硬磕在树干后,就再没能安稳,被紧抵,被丁页扌童,被上下磨个不停。罩在衣袍外的斗篷都要被粗糙的树干磨穿了。
秦深用唇舌堵着他的嘴,不准他叫出声。
乌桕树替他出了声,枝干在抖动中刷刷响,震得积雪簌簌下落,雪沫在两人的头脸上融化。
叶阳辞在满脸凉意与遍体炽热的冲击中颤抖。他有点站不稳了,双臂搂住秦深的肩颈。
秦深口耑息道:“抱紧点,就不会掉下去。”他说着,双臂使力,将叶阳辞端离地面。
叶阳辞背抵树干,双脚离地,只一处与他相接。想要不掉下去,除了紧紧抱住他的脖颈,别无他法。
失控的感觉令人不安,但秦深坚实的臂膀与安抚的亲吻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。可是他又扌童击得那么重,那么深,仿佛在用侵略与掠夺,一次次证明自己的独占权。
叶阳辞在这场鏖战中输了,兵溃千里,一败涂地。他被爱得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