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涧川,怎么了?”
秦深拂去眉上雪,说:“没什么。”他大步上前,接过叶阳辞手中的伞,揽肩将两人罩住。
叶阳辞边走,边思谋着什么,轻声问:“你的亲王晋封大典,礼部安排在什么时候?”
秦深:“说是钦天监占了黄道吉日,在腊月二十三,挨着年关。”
叶阳辞:“正好是大寒。京城最冷的时候。”
秦深:“我得在腊月十八之前抵京,入住鸿胪寺,等候皇上召见。”
叶阳辞:“今日都腊月初三了,你还不动身?”
秦深笑了:“来得及,大不了路上赶赶。”
叶阳辞蹙眉:“我乘春水,从京城去夏津足足用了十五日。如今运河部分河段结冰,十五日哪里够。”
秦深安抚般揉揉他的肩:“快马急行,怎么都够。让我再多陪你几日。”
叶阳辞将脸侧抬,乜斜他:“我也要入京。”
“哦?是来观礼,为本王捧场的吗?”
“哼,是去送贿赂,谋取高官厚禄的。”
“截云要给谁送贿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