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也是在这口浴池内,他们在监视的女官面前假扮了一场暴君妖妃的纵情好戏。
如今不是暴君妖妃了,是身居上位但殷勤服务的甲方,与身处下位却爱答不理的乙方。乙方连手指尖都不想动弹,只想补眠。耷拉着脑袋,一动不动窝在甲方怀里时,甲方已在浮想中为他滚了一趟火海刀山。
秦深把叶阳辞擦干净,套上寝衣,抱回床榻。
叶阳辞睡得香甜,呼吸轻而悠长。秦深搂着他,舍不得闭眼。
闭上眼就看不见他。睡着了就闻不到他的气味。
白梅味的冰糖,冰糖色的月光,月光下漱玉击石的流泉。流泉在怀,秦深想撕开自己,用血肉将他整个儿包裹;又想让自己融化,融进他的心跳里去。
寤寐求之的枕边人。
秦深凝视他,端详他,从发丝到脚趾一分一寸地观察他,嗅他身上隐约的梅香,用嘴唇触碰他呼出的气息,低低地唤他“截云”“阿辞”“爱妻”“郎君”,翻来覆去,乐在其中。
在叶阳辞沉睡不知的时候,秦深窥觑了他一整夜。
第60章 我为你提灯照路
东方微明时,秦深打了个盹儿,堪堪睡半个多时辰,天光大亮时又醒了。
他在醒之前先感觉到怀中的空虚,手不安地摸了摸,随即睁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截腰身,劲瘦、柔韧,再宽松的寝衣也掩不住风情内蕴。
叶阳辞背对着他,盘腿坐在榻沿,摆出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势。
秦深从背后端量片刻,倏然伸手,五指箕张,虚虚测量叶阳辞的后腰。从拇指到中指的长度为一拃,他量了一拃再加半寸,就到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