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王爷言辞深奥,下官没听明白。”叶阳辞神情自若,继续道,“我是想说,正是因为皇上未必会公正处理,王爷不能把牌都压在他的一念之间,得另寻个保障。”
他从秦深掌中抽走胳膊,笑了笑:“王爷既非断袖,还是少做些令下官误会的举动,以免平白搅乱一池春水。”
秦深心梗得想吐血,但又打死不愿改口说句“我把袖子断给你了”。即便真断了,他也不会只用说的。
他会用做的。
既然主意已定,也就不在乎争嘴上高低了,秦深甚至还回了点笑意,顺着话道:“截云说得对。”
叶阳辞忽然有点儿发毛。他眨了眨眼,觉得大概是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久了,有点不舒服。
他努力忽视掉这点不舒服,提醒秦深:“戏该收场了。”
秦深颔首。
狄花荡手下的墨侠可以撤离了。
鲁王府的属官与侍卫们失了主心骨,群龙无首,得尽快收拢。像瞿境这样为虎作伥的,该利用时不妨利用,该铲除时断然铲除。
圈在工房里的墨工们要以情理说服,才能获得他们心甘情愿的效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