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……涧川,一直背负着千钧重量活着,已经够艰难了。叶阳辞的胸口针扎般疼了一下,手中剑锋没有丝毫犹豫。
就让他来当这对兄弟之间的了断者吧。有些两难处境,当事之人不必做选择,也就不会染业障。
至于秦深今后若是念及兄弟血缘与昔日亲情,会不会怪罪他……那就是以后的事了。
电光石火之间,叶阳辞想了许多,但唯独没想到的是,秦深的剑比他更长,也更决绝——
“飞光”抢先一步刺入秦湍的后背,穿心而出。
秦深甚至在拔剑后,伸手掰转秦湍的肩膀,正面相对,当胸又刺了一剑!
秦湍张开嘴,血沫涌出口鼻,一双漆黑如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三弟,那凄厉恶毒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。
秦深毫不闪躲地直视他,沉声道:“秦湍,看清楚,杀你的人是我。你要是魂变厉鬼,就来缠我一人,只要你敢来,无论我身处何地,都擦亮兵器等着你!”
秦湍艰难而尖锐地说:“现在……你和我……一样了……都是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鬼”字出口时,秦深猛地拔出飞光剑,任由亲兄长的鲜血喷溅自己一身。
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叶阳辞前面,没有让一滴血溅到那袭洁净的蓝衣上。
叶阳辞怔住,旋即从后方抓住了秦深的胳膊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