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妃想怎么做?”叶阳辞放下剑。
寄如锦转身走入千晔宫,在小佛堂中对着不动如来的塑像跪下,闭目紧握佛珠:“行善太苦,作恶太累,行尸走肉也是一种活法。今后我只愿长伴青灯古佛,心湖永寂。”
也罢,人各有道,谁能判别道之高下呢?叶阳辞收剑归鞘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他也有自己要走的道,且不会被任何人左右与阻挠。
秦深回到承运殿的席位时,秦湍正坐在主座上一瞬不瞬地看他,目光如刺。殿中宾客酒酣耳热,并未察觉到金台上的暗流涌动,剑拔弩张。
“恭喜,你儿子还活着。”秦湍不怀好意地说。
秦深说:“那不是我儿子。”
秦湍讥笑:“对啊,如今是我儿子了。三弟,你的都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。”
他见对方仍面不改色,又追击道:“你给自己新选的准王妃呢,怎么不带在身边?当心又要被我给夺走了。”
秦深的眼神霎时幽暗,猛地向秦湍逼近一大步。四野风雨如晦,霹雳云层中有巨物探爪,秦湍宛然陷入某种幻觉般的惊悸,被这股气势压得动弹不得。
就在此时,一个穿着竖褐芒鞋,肩头斜系血色披风的人影出现在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