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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……就能这么理智从容,不为所动!

秦深咬着牙,说不清这股强烈的不甘心与不满足从何而来。但这强烈的情绪被他的一重重城府过滤之后,最终沉淀在脸上的,也只是火光中冷漠深峻的神色而已。

秦深松开手:“至少目前你我仍在一条船上,事成同生,事败我死,你也得脱层皮。”

叶阳辞说:“这倒是真的。所以我们还是努力成事吧,走快点。”

所以只有契约关系,对你而言才是最牢固的,是吗?秦深看着叶阳辞的背影,三两步追了上来,心中那个曾经朦胧的念头越发清晰。

待他与叶阳辞再次并肩而行时,这个念头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决定。

秦深推开密道出口的石板,攀上地面,回头拉了叶阳辞一把。

这里是距离鲁王府西侧门不远的一个酒窖,藏着些年份可疑的老酒,位于一家生意萧条的酒肆后院。酒肆要不是靠着幕后金主每年给点赞助,早七八年就倒闭了。

眼下酒肆门扉紧闭,空荡荡的大堂只坐了三人,一男一女,还有一个女装似男、男装似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