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秦湍搁杯:“诸位嘉宾,本王有事宣布。”
闲聊的宾客们顿时收声,大殿内一片岑寂。
秦湍面对阶下,目光却瞥向秦深,说:“高唐王有一子,年三岁,今日起要过继给本王为嗣子。他见本王夫妻膝下空虚,执意如此,本王再三推辞不得,只好受了这份盛意。今后,本王定待此子如亲生,以安吾弟之心。”
宾客们愣住。
很快,有头脑活泛者反应过来,大声称赞:“此乃孝悌之义。鲁王殿下慈爱,高唐王殿下悌顺,兄友弟恭,令人称羡啊!”
“对对对,难怪殿下要设宴,如此美事,值得一贺!”
“来,都举杯,祝两位殿下笃爱和睦,共岁千秋。”
颂声四起中,也混杂了窃窃私语:
“高唐王也只有这根独苗吧,就这么舍出去了?”
“不舍能怎样?那是他的兄长,更是他的家主。亲王一声令下,郡王敢不服从吗?”
“连唯一的儿子都留不住,奇耻大辱啊。”
“高唐王真是好算计。他那是庶子,承袭不了郡王位,将来顶多封个镇国将军的虚衔,如今过继给鲁王,养在正妃膝下,万一正妃终身无所出,可不就成了嫡子?还能继承王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