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备好了满案的美酒佳肴、暖场的丝竹歌舞。酉时三刻宾客们纷纷落座,除了鲁王府的属官,多为聊城的富商巨贾以及颇有名望的文人雅士,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这种由藩王开设的筵宴,官场上的人明面上是不会来的,要避嫌。
秦湍入殿时,宾客纷纷起身行礼,恭维声一片。他敷衍地颔首,侧了脸问随侍女官:“高唐王呢?”
女官答:“应是快到了。”
“你没有告知他,戌时之前要到?”秦湍带了点笑。
女官脸色一白,当即下跪请罪:“奴婢不敢。三王爷虽不耐烦快活时被奴婢搅扰,但也明确回了句‘知道了’。”
“快,活。”秦湍轻嚼这两个字,“有多快活?”
女官一时没想好,该如何描述得实而不淫。秦湍已俯下身,在她头顶问:“说说,他有多快活?”
“三王爷和新美人……衣裙四散,杯空榻乱,鸳鸯戏水,怀中……怀中抱月。还说,再敢妨碍他尽兴,叫奴婢人头落地。除了奴婢进去的那次,麒麟殿的门从早到晚没打开过,连午膳都是吩咐侍女放在外堂就走。”
这下秦湍是真笑了:“这么中意?太好了。看来三弟不止生出七情六欲,还有了迷恋之心。我这个做哥哥的,为他高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