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狄花荡离开夏津前,我问过,不是她和她手下马贼干的。”
叶阳辞对暂住过几日的高唐王府有些惋惜:“那你面对萧珩时没翻脸,也是够宽宏大量了。”
秦深轻哂:“重要东西都藏好了,於菟和细犬也事先交由属官忠仆安全转移。他烧的不只是亭台楼阁,也是我这三年的桎梏。眼下破釜沉舟,我还得谢他这把火。”
叶阳辞颔首道:“方才他解围卖好,又想和我们详谈。动机未明之前,得多提防着点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秦深忽然伸手,拨了一下他系在腰带侧边的宫绦,“之前你总系在身上的镂空银香球呢?”
“进鲁王府前收起来了。”
“我在萧珩身上闻到了一丝和那香球相同的气味。”
“什么味儿?”
“柑橘柚子味。”
叶阳辞故意嗅了嗅空气:“不,是酸味。王爷好酸啊。”
秦深冷哼一声:“本王不爱吃甜,更不爱吃酸。”
叶阳辞见他这般反应,越发促狭:“王爷不爱吃甜,怀里总揣着‘哄小孩儿的’糖;不爱吃酸,一张嘴却是酸溜溜的山西老陈醋。这叫什么,口是心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