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明身份后,燕脂全程绷着脸,在等待中煎熬,直至车门再次打开。一名高个儿侍女钻进来,对她说:“燕小姐可以下车了,裴公子这会儿正混在牵马的仆从里。”
“他真来了!”燕脂喜出望外。裴郎冒险而来,不枉她为他以死明志。
她忽然感觉不对劲,定睛看了看这陌生侍女,失声道:“叶阳大人?”
叶阳辞淡定地朝她点头,甚至捋了一下耳边垂发:“妆得像么?”
“这、这可太好看了!”燕脂怀着惊叹喃喃,“可恩公为何……”
叶阳辞示意她脱去纱衣外披,摘下冠帽。
他比划着,将莲花宝塔形的金冠戴在自己头顶,手法生疏。燕脂连忙帮他用簪子固定住,又为他整理好垂下的头纱,飘雾堆雪般,与白纱的外披混为一色。
燕脂一边为他抻平纱衣的褶皱,一边情不自禁地笑:“难怪恩公让郭小旗传话,叫我清淡妆容,作居士打扮。”
壁上挂着圆镜,叶阳辞探头一瞧,自己也笑了:“假观音。”
“不假,也不真,就是……好看。咳!我词穷了。”
“怪了点。”叶阳辞点评镜中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