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个人?叶阳辞想来想去,说:“我个人希望王爷平安归来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,嗯,希望高唐和夏津都能平安。”
秦深暗自咬牙:“你就不能把‘叶阳大人’放一放,先当一回截云?”
叶阳辞终于品出了些不能言说的意思,诧然瞟了他一眼:“王爷这是不愿谈公事,想和我谈私情?怎么,王爷终于醒悟自己爱的不是猞猁,而是男子了么?”
“——本王不爱猞猁!也不爱男子!”
“要说爱女子,可也不见你立妃纳妾。那王爷究竟爱什么……你自己?”
秦深瞪他,不怒自威。
叶阳辞说:“王爷真是有趣。”
“有趣?”秦深停顿,嗤了声,“这个评价我还是平生第一次听。”
低调平庸是伪装,冷峻傲慢也是假象,这位高唐王殿下其实表里不一,矛盾得很。叶阳辞有所感悟,再次上下打量秦深:“王爷真不是断袖?”
秦深态度坚决:“不是!”
叶阳辞哂笑:“可王爷明知我是个断袖,却不与我保持距离,赖我的扇子,摸我嘴角的糖霜,偷走我写的悼词,治病时骗我给你脱衣服,还在下属面前搂我的腰,造谣说我是你的相好……这般痴汉做派,看来王爷的袖子也没你自己说的那么牢固。”
他承认自己这会儿是有那么点坏心眼,送上门的“年轻健壮美男”,又摆着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嘴脸,戏弄一下又如何呢。反正秦深今日欠了他人情,就拿这个乐趣来抵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