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想抱来养一阵子呢。您也知道,我们家王爷与王妃婚后多年无子,想说按老习俗,找兄弟姐妹的孩子冲冲喜。三王爷放心,鲁王府一定会精心照顾小世子,延请名师来开蒙,等王妃有了喜讯,再给您送回去。”
“呀——”英娘子惊呼起来,失声求告,“王爷!孩子离不得亲娘,可不能——”
“闭嘴。本王还没说话呢。”秦深坐直了半身,示意她退下。他对瞿境道:“二哥二嫂想要冲喜,也不是不行。等我病好之后再说。况且我那猫崽子还未完全断奶,再缓几个月,如何?”
话说到这份上,瞿境也没有理由再强求了,只好拱手道:“多谢三王爷。下官这便去找个画师来。放心,就在庭院里画。”
秦深又开始咳,一声赶着一声,英娘子连忙给他拍背。瞿境见状,识趣地告退。
待他收好两张画像,带着府兵离开后,秦深把腿一收,对窈娘子道:“去告诉大夫人和二夫人,可以从密室里出来了。接下来这几个月看好世子,先不要出王府大门半步。委屈她们了。”
窈娘子当即离了榻,福身答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瞿境登船后,拿出画像又回忆了一番:“的确是陌生面孔,并非当年……如此看来,王爷的怀疑未免有些天马行空。至于高唐王,还不知道熬不熬得过这场恶疾,到时再看吧。”
寝殿内,秦深喝了一碗医官熬好的麻杏石甘汤。医官道:“鲁王府大夫是有真本事的,同样方子,调整过药材配比,较属下的精妙。只是辛苦王爷,没病也要染上病。风温凶险,可得多花时间仔细调理。”
秦深把空碗放在托盘,让婢女端走,沉声说: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最多躺个六七日,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