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都给老子住手!”看不得麦种被糟蹋,方越策马挥刀冲过去,与那一拨马贼缠斗厮杀。
一个马贼瞅准了叶阳辞乘坐的马车精致,估摸值钱的东西都在这辆车里,刀刃一下割断帘子,尚未看清车厢内人影,便骤然向后倒去。
他重跌在地,仰面抽搐,喉结处一粒碎银随着血沫喷出,滚落在黄土路上。
“是暗器——不,是银子!”马贼们两眼泛出血红,纷纷举刀朝车厢冲来。
唐时镜在车帘被割断时,就已收刀挽弓,将箭头对准了意欲冲进车厢的马贼。叶阳辞若是不动刀,他这一箭将正中马贼头颅。
结果叶阳大人没有动刀,动了银子。
碎银一粒又一粒射出,精准命中马贼们的咽喉,血花迸溅,弹无虚发。
唐时镜扯动嘴角,连带眉梢眼角也弯了弯,望着车厢断帘内露出的半边身影。他取下弓弦上的利箭,从箭囊里换出一支哨箭,点燃火药,射向天空。
哨声尖锐,伴随着红光与烟雾在高空炸开。
埋伏在附近山林中的巡检司弓兵看见信号,跃马下坡,挽弓在手,朝驿道马车处奔驰。
“有伏兵!风紧,扯滑——”马贼本就只剩半数不到,这下眼见要被伏兵围剿,更是望风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