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个喊老婆的,我好像看到你很多次了,你是真爱粉啊。】
【不是,怎么重点都歪了,他家猫有问题吧!你们没注意那只猫吗?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一前一后下水的吧,人能憋气我理解,猫为什么也能憋气啊啊啊啊!!!我的三观在被按在地上踩!谁来救救我的三观!】
【从司夜出场就粉上的淡淡路过,克苏鲁小猫神奇一点怎么了?】
【我从他下水开始看时间的,一共14分钟,不是……哥?您真练过啊?】
司夜弯腰捡起被司球球吐下的另一半绳索,将浸没在湖底的东西慢慢向岸上拉动。
很快一只被绳索缠绕,早已被水腐蚀得面目全非的陈旧大木箱,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玉青山皱眉看着正在被司夜拉上来的小腿高的木箱,蹲下身正要查看。
司夜先一步拦住了他。
“别碰。”
玉青山听话地停下了动作。
“有小刀吗?”司夜回头问摄像师。
接过小刀,司夜半跪在地上,很快将木箱上的绳索全部划开,用力砸向锁头。
早已被湖水腐蚀的木箱很快开裂,就在这瞬间,从中滚出一尊只有两个巴掌大的木质雕像。
雕像眼睛被一层黑色涂漆遮盖,嘴角微微弯起浅笑,嘴角下一颗黑痣格外醒目。
在看清雕像的那刻,司夜眼底划过一抹错愕,下意识伸手翻过雕像。
与此同时,一堆乳白色虫忽然从雕像底部掉出,吸附在他掌心,鲜血瞬间从掌心溢出,幼虫贪婪地吸吮着新鲜的血液。
司夜痛得轻嘶了声,本能用指尖勾起金线绕住紧咬掌心不放的几只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