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回到了曾经那座塔里,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做不到,只能看着悲剧发生。

洛什维尔紧抿双唇,那眸里的情绪晦涩难明。

“我在这里,不怕,司夜,我在这里,司夜别怕,别害怕……”

颤抖的嗓音不断安抚,不知到底是在安慰对方还是自己。

耳边回荡着爱人痛苦的呻吟与哭泣声,那声音犹如利刺,一刀刀扎向他的心口。

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弱,几乎就要消散在空气中。

他除了等待外,什么也做不到。

洛什维尔闭着眼,紧紧抱着司夜,阴冷与无助的情绪几乎就要浓郁成实质。

原本还扯着他衣角的手忽然松了下来,无力地耷拉在一边,怀中的身体一寸寸冷了下去,直到最后一抹温度彻底散去。

时间蓦然静止了几秒。

洛什维尔伸手试图去拿另一侧的毯子,可手是抖的,拿了几次都没有握住。

终于用毯子将人裹好,洛什维尔脱力般弯着身子,一点点擦去那些黏稠的血液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意识半是混沌半是清醒,唇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撬开,苦涩的药水顺着喉管下肚。

浓重的苦味让他无意识皱起了眉。

忽然又有什么甜腻的东西凑了上来,像是花蜜,又像是奶糖的味道。

大脑做不出任何反应,只想清除嘴中的苦涩,身体自发着凑近了那甜腻的柔软,一点点吸吮着蜜糖。

打在脸侧的呼吸又热又重,腰间的东西将他缠得更紧了些,昏睡中的人做不出思考,只是本能着伸出舌去舔舐蜜糖。

意识在蜜糖的香气中一寸寸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