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过得很幸福。”司夜轻轻开口。

沈知安一怔，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司夜。司夜却不再言语，只是专注地翻看着桌上那些照片。
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一会儿，沈知安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你认识我外祖父的，对吗。”

是陈述句。

那串外祖父经常画下的宝石手链，那自己从未踏足过的密室中的画像。

排除一切不可能，那么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。

司夜缓缓抬起头，眼前人那双碧绿的眸里满是好奇，恍惚间与记忆里的那双眼眸相互重合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沈知安愣了愣。

“沈知安。”

“知安。”司夜垂眸呢喃出这二字。

他又继续低下头，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物。

沈知安心中涌起一股好奇，但也明白此时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
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。

只有偶尔翻动照片的声音。

“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。”

司夜合上相册。

“什么？”

沈知安眼神错愕了一瞬，他还未反应过来，司夜就已站起身，径直走到面前。

沈知安瞳孔一缩，他本以为是美瞳颜色的那双眼眸，染上无数暖光。

司夜伸出手按在了那双早已萎缩的双腿之上，沈知安表情慌乱正要后退，司夜一把按住了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