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里只有伊恩先生和他的妻女一起住过,伊恩先生的纪录片里有讲过,这里现在就是一个收藏画的地方。】

想到冷清欢的反应,沈知安若有所思地回过头,墙壁上那幅油画色调极其暗沉,七层高的塔几乎就要刺破夜空与红月。

怎么和母亲当初的反应一样。

他转身对着工作人员吩咐了几句,便宣布暂时中断这次挑战,等调整好后再继续。

一小时后。

嗣巫生一身白衣,轻轻燃起烛火与熏香,烟雾缭绕中,他缓缓挪动步伐来到面前那巨大的画框前。

“这里曾经住着位画家,是男性。”嗣巫生顿了下,“画家和善用短刀的战士?但他已经过世。”

沈知安微微皱眉,没有理解。

嗣巫生继续道:“他在画画,但对他而言那不是单纯地画画,而是在记录什么。”

突然,嗣巫生停在了一堵墙边,他伸出手,轻轻地触摸着墙壁,仿佛在与什么人交流。

“我看到了很多血腥的场景。”嗣巫生疑惑地晃了晃手中的蜡烛,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。

“那里像是地狱?或是一种另类的战场,也许他曾经上过战场,在那里留下了战争后遗症?”嗣巫生语焉不详地解释着。

除了战争后遗症外,他实在是没有其他词汇能形容自己的感受了。

那地方不像是现实发生过的任何一场战役,倒像是神话中的地狱。

沈知安皱眉摇头。

战争?

“他曾经有过濒死的经历,那件事对他影响很大,但我搞不懂的是。”嗣巫生沉默片刻:“我看到这个人有过三次死亡。”

烛火随着微风不断晃动,嗣巫生低头思考。

“他曾经像是住在一座塔里,或者说有一座像塔一样的建筑对他影响极大。”

嗣巫生揉了揉额角:“太乱了,信息太杂了,我理不清那些是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