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麻烦把我牵到墙边可以吗。”冷清欢询问身侧的工作人员。

直到双手触碰到墙壁,冷清欢深吸口气,将发丝盘起。

【冷姐今天没喝酒,也没拿烟,稀奇啊稀奇。】

【不不不,这姐在刚刚来的路上,已经把带来的酒喝完了。】

【?6】

【哈哈哈哈服了,我还纳闷冷姐怎么今天没带着酒瓶。】

【话说第一个不是夏夏吗?】

【出了点意外,节目组那边有说。】

冷清欢低着头,指尖在墙面上细细摩挲。

片刻之后,她缓缓开口:“这屋子最初的主人,似乎是也有过濒死的体验?”

“像是噩梦一样,在生与死的边缘不断徘徊。”冷清欢微微仰头,眼罩下的目光开始恍惚。

顺着墙壁,冷清欢缓缓挪动步子,指尖摸上挂在墙壁上的挂着的画框。

那画!

艾怜秋刚要上前阻拦,沈知安伸手拦在女人身前。

“没关系,有保护层。”沈知安轻声道。

艾怜秋这才放下心。

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冷清欢脚步猛地顿住,有些不可置信地抚摸着面前的画框。

指尖下是冰冷的保护层的触感,可与之一起而来的。

无数尖叫声,嘶吼声,各种求救声,还有,那曾经被她试图遗忘的梦魇再次席卷而来。

冷清欢一把扯下眼罩,痛苦地弯下了腰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,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