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这具身体不算完整,但这个功能治疗这些疾病应该不算太大的问题。
想到这,司夜微微歪头,补充道。
“用常理可能会比较难以解释,你可以理解为我有一些奇特的小能力,但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,可以试试,你放心我的身体没有疾病,当然实在不放心的话,你也可以先拿一点去化验。”
“就当是让你的妻子吃了一餐毛血旺吧。”司夜忍不住笑了声。
“毕竟我也没有理由害你,不是吗。”
理了理衣袖,沾染了鲜血的纸巾被随手丢入垃圾筐中。
“这里的菜味道很好,谢谢安利,不过我该回家了,祝您和您妻子今后一切安好”
震云霆吞咽了口唾沫,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少年:“等一下!您需要什么报酬?”
司夜摆了摆手。
“我已经得到想要的报酬了。”
夜风冰凉刺骨,一阵阵从窗外吹来,时景宁斜靠在窗边,目光在满天繁星间不断游离。
“宁哥!”
时景宁转过身,看着从身后急急跑来的黄乐姚,“黄乐姚?有事?”
黄乐姚大口喘着粗气,“宁哥,求您帮我个忙。”
时景宁皱眉,烦躁的耐下性子。
“你先说怎么了。”
“哥你看热搜了吗。”黄乐姚翻出手机:“有个叫司夜的傻逼,不知道从哪搞来了我前任和我的聊天记录,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要搞我。”
听到司夜二字,时景宁猛地怔住。
黄乐姚将手机递到时景宁面前。
“哥你信我,那曲子是我和前任一起创作的,根本不是网上说的那样,现在大家都在骂我,公司也让我赔违约金,怎么办啊宁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