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伤痛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,从来没有愈合,艺术家总是敏感的。”
司夜打开信封,看着相片上那抱着吉他的少年:“艺术是要靠血肉与破碎的精神供养。”
【确实是这样,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创作的东西老牛逼了。】
【记得很多艺术家都有抑郁症,或者精神疾病来着。】
【本人亲身体验,精神状态不稳定时,产出的作品甚至更好。】
【刚刚看这两嘉宾反应,没有否认这个男生遭遇过暴力,感觉他为自己选择那种结局,也可能是因为那些创伤。】
【对诶,这个男生是搞音乐的,搞音乐的写歌,这个确实容易给自己逼抑郁,更别说还遇到这么多事。】
紧接着他在众人都未察觉之下,轻轻捻了捻指尖。
一层层常人所不可见的光辉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,汇聚成一团浅灰的光芒。
司夜忽然站起身,指了指身后那间卧室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徐秀梅与赵文心交换了个眼神,朝他点了点头。
房门被赵文心用钥匙打开。
“待会我需要动一下屋里的东西,可以吗?”司夜向二人投去询问的眼神。
徐秀梅挣扎片刻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她问。
“犯了错的人该受到惩罚。”司夜翻出柜子中的笔记本,熟练开机。
电脑需要输入密码。
赵文心上前一步:“密码我们也不知道,电脑一直……”
后半句话戛然而止。
司夜已经输入一长串正确密码将其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