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司夜是怎么完成那天最后的考试的,可他永远无法忘记,当时他在司夜眼中看见的不甘和坚定。
他那时才忽然惊觉,司夜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,这个私生子弟弟并没有夺走他的什么东西。
柳云烟被时家看管着几乎没有自由,所谓治病不过是吊着她的生命让她饱受折磨,而司夜也不被允许在外生活。
可以说司夜就是时海送来安抚他母亲的沙包,任由他母亲出气,毫无反抗之力。
他忽然觉得好可悲,为母亲,为自己,为司夜,他头一次产生了想要庇护对方的想法。
可他在国外治病多年,回国后也接触集团事务不久,他根本无法反抗母亲。
他不知道那荒谬的想法从何而来,可能是那莫名的让他憎恶的,初见起那日血缘中的亲昵。
也可能是他从对方眼中看出的不甘,顽强的生命力,以及那份让他怜惜的脆弱。
司夜是脆弱的,无法反抗的,可悲的,可怜的,甚至是无辜的。
他和自己一样。
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直到后来,那些报道和调查打了母亲和姬家一个措手不及,司夜看向他们时那充满冷漠的眼神。
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。
可是……
“砰————”
第13章 节目选拔赛a先生1
时年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