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侧,岱钦被两个沙匪架着胳膊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锦袍上的鞭痕纵横交错,却仍在扯着嗓子哭喊:“大哥!救我!我知道错了!你把草原给他们,求你救救我!”
乌苏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想起巴图尔最后奋力将他抛出流沙的瞬间,想起沈砚扑过去时嘶哑的呼喊。
也想起自己承诺过要亲手为焉瑾尘报灭门之仇。
割让草原?放弃仇恨?
那巴图尔和沈砚的死,岂不成了笑话?
“乌苏木!你到底选不选?”黑布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戏谑的残忍,“再犹豫,你的心上人可就真没命了!”
沙匪手中的弯刀架在了焉瑾尘的脖颈上,刀刃划破皮肤,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。
乌苏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可他知道,一旦妥协,他就是漠北的罪人。
过了许久,乌苏木缓缓抬起头,眼底的挣扎与痛苦被彻骨的冰冷取代。
他猛地举起啸月弯刀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:“杀——!”
这一声喊,如同惊雷炸响在沙漠上空。
沙匪军彻底懵了,黑布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不敢置信地瞪着乌苏木:“你疯了?你真不管他们的死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