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着一件月白色纱衣,衣摆下露出的脚踝沾着沙砾,却更衬得那截肌肤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,像株被风沙折损的月下琼花。
岱钦挑了挑眉,心底暗叹。
鼠二这小子倒没夸大其词,这男子确实生得一副仙人之姿。
清冷中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,尤其是垂首时绷紧的肩线,像受惊的鹿般惹人怜爱,偏又让人忍不住想撕碎那层温顺,看他崩溃求饶的模样。
但这份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岱钦对男色本就没兴趣,转身便掀帘离开了大帐。
他没看见,身后奎蛇的目光早已像黏腻的毒蛇,死死缠在那男子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暴虐。
“你们三个,过来!”奎蛇粗声喝道,手指直指那男子与另外两个身材丰满的女子,语气不容置喙,“剩下的废物,都给老子跳脱衣舞!要是敢藏着掖着,或者跳得不痛快,就拖出去放血喂狼!”
两名女子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跪到奎蛇脚边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唯有那男子迟疑了片刻,垂着头慢慢挪动脚步,动作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奎蛇见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掌“啪”地拍在桌案上,酒坛都震得晃了晃:“磨磨蹭蹭的,找打?”
“大人息怒,息怒!”鼠二连忙凑上前,弓着腰在奎蛇耳边低声道,“这小子是小的在曼陀市外捡的,当时被人追杀得快渴死了,是小的救了他。您放心,小的已经喂了他三天软筋散,现在手脚都没力气,绝对不敢反抗您。他就是胆子小,您多调教调教就乖了。”
奎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眼神里的暴虐稍稍收敛,却多了几分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