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奎蛇说……”驼商老板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,“他就在原地等着,等着乌苏木来——他要跟乌苏木,算当年被赶到戈壁的旧账!”
这话像道惊雷,劈得查干彻底懵了。
一边是被掳走的岱钦,一边是被杀死的中原人,还有个等着跟乌苏木拼命的奎蛇——他不仅没完成乌苏木的嘱托,还把事情搅得一团糟。
查干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冷声道:“不能等!立刻派人去给乌台吉送信!岱钦被抓,中原人遇难,奎蛇还在叫板,必须让台吉亲自来!”
他转头看向手下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留下两百人在这里盯着沙匪动向,其他人跟我走——先回曼陀市休整,等台吉的命令!要是岱钦或台吉出了半点差错,我们都得死!”
风沙越来越大,卷着查干的声音往远处飘。
他望着岱钦被掳走的方向,又想起驼商老板说的“中原人全死了”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第197章 傻掉的焉瑾尘
哈拉和林城的夜,比戈壁的黄沙更让人胆寒。
娜仁托雅王后坐在空荡荡的偏殿里,烛火映着她手里攥紧的锦袍——那是二儿子呼日勒幼时穿的,如今却成了遗物。
发配戈壁的人还没到目的地,就传来被沙匪截杀的消息,可她盯着烛火里跳动的光影,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烛火压灭:“沙匪?骗谁!我的呼日勒,分明是死在乌苏木手里!”
恨意像疯长的毒藤,缠得她心口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