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信护着焉朝阳和楚贵妃,佩剑舞得密不透风。
有沙匪想从侧面偷袭,被他反手一剑刺穿胸膛,剑拔出来时,鲜血溅到了他的防风袍上。
“快跑!”他一边抵挡,一边朝焉朝阳喊,
焉朝阳扶着楚贵妃,踩着松软的沙子往前挪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
楚贵妃体力不支,却咬牙不肯拖后腿,只是紧紧抓着焉朝阳的手臂。
身后的喊杀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混着风沙的呼啸,在戈壁滩上回荡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奎蛇看着混战的场面,脸色阴沉——他没料到驼商和那一百护卫这么能打,打了半天,竟没占到多少便宜。
他咬了咬牙,亲自提刀冲了上去,目标直指秦信:“把那三个中原人给老子抓活的!谁先抓到,赏十两黄金!”
沙匪们顿时红了眼,疯了似的朝秦信三人围来。
秦信的压力陡然增大,佩剑上已经染满了血,手臂也因长时间挥剑开始发酸。
他回头看了眼焉朝阳和楚贵妃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绝不能让她们落在奎蛇手里!
戈壁滩上的残阳渐渐沉了下去,暮色越来越浓,可这场血战,才刚刚开始。
奎蛇见手下久攻不下,反而被秦信杀得连连后退,眼底的戾气更甚。
他猛地掷开手里的弯刀,从腰间解下一对玄铁双锤——锤头足有碗口大,泛着冷硬的光,被他握在手里,挥得虎虎生风,带着破风的锐响就朝秦信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