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试一次,面条粘成一团,成了面疙瘩。
他越拉越急,最后手里的面团不是断成一截截,就是黏成坨,根本没法下锅。
因为面条粗细不一,有的煮烂了,有的还夹生,捞出来成了一锅黏糊糊的面硌,卖相差到极点。
乌苏木端着面硌走到帮厨们面前,沉声道:“都尝尝,说味道怎么样。”
语气里的紧张,连小杂役都听出来了。
帮厨们你看我我看你,王师傅硬着头皮尝了口,脸瞬间皱成一团:“乌台吉,这面……太咸了,还有的没煮熟,焉城主怕是不爱吃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小声说“确实咸”。
乌苏木的脸沉了下来,赤发下的眼神暗了暗,把碗往面案上一放:“我再做一次。”
语气里的倔强,让谁都不敢劝。
这次他没拒绝沈砚的指导。
沈砚耐心教他:“水分三次加,第一次加三分之二,搅成絮状,第二次加剩下的,揉成面团,第三次根据软硬调整。一碗好吃的阳春面,面团要偏软但不能粘手。。”
乌苏木听得格外认真,每一个步骤都记在心里。
面粉沾了满脸,他没顾上擦。
沈砚看着他赤发上的面粉和额角的汗,心里暗叹:主子这辈子的耐心,怕是都用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