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巴图尔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,后背的伤口扯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可他顾不上疼,嗓门瞬间拔高,“您找沈砚干嘛呀?不是罚过了吗?他年纪小,禁不起折腾的!”
乌苏木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,心里那点因焉瑾尘而起的郁结竟散了些。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眼神里的“恶意”更明显了些:“罚是罚过了,可我事后想了想,总觉得罚没在他身上,没让他长记性。”
这话一出,巴图尔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往下滑,想跪下替沈砚求情,嘴里急声道:“主子!是属下的错!要罚您罚我!沈砚他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乌苏木打断他的话,目光转向沈砚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,“出来,跟我走。”
沈砚握着巴图尔的手紧了紧,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安心。
他抬头看向巴图尔,眼底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安抚:“你别乱动,躺好。”
见巴图尔还想挣扎,他又加重了语气,带着点少年人的执拗,“刚养好点伤口,再折腾裂开了,我可不管你了。主子要罚就罚,我又不是扛不住。”
说完,他松开巴图尔的手,转身快步跟上乌苏木的脚步。
走到门口时,他还回头望了一眼,见巴图尔正眼巴巴地盯着他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便又朝他弯了弯唇角,比了个“放心”的口型。
巴图尔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急得直捶枕头,后背的疼都忘了。
他对着空落落的院子低吼:“主子这是干嘛呀!沈砚要是受了委屈,我跟他没完!”
可吼完,也只能颓然地趴在枕头上,满心都是焦躁——他连沈砚要被带去哪儿、要受什么罚都不知道,只能在这儿干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