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此刻这片刻的亲昵,不过是药效作用下的假象,是焉瑾尘失去理智后的本能反应。
他更怕,自己若是稍一回应,待对方清醒过来,那份本就浓烈的恨意会变成更锋利的刃,将两人之间仅存的、脆弱的牵连彻底斩断。
患得患失像藤蔓般缠上心脏,越收越紧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于是他只能僵着身子,任由焉瑾尘在自己唇上索取、依赖,指尖却在对方腰间悄悄蜷缩——以此提醒自己,不能再强迫了,一点都不能。
窗外的雨声还在喧嚣,哗啦啦地砸在窗上,像是在为屋内的暧昧伴奏。
可那吻却渐渐染上了一丝绝望的意味,仿佛一个在沉沦中拼命抓取浮木的人,一个在清醒里不敢迈出半步的人,隔着理智与欲望的鸿沟,做着最亲密却又最遥远的触碰。
情潮像涨疯了的水,漫过焉瑾尘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岸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,带着孩童般的执拗与近乎疯狂的渴求。指尖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襟,绸料撕裂的轻响“刺啦”一声,混在粗重的喘息里,格外清晰。
原本就凌乱的衣衫此刻更是散开大半,露出胸口泛着薄红的肌肤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亲我……”他仰着头,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,脆弱又倔强。
声音发颤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求,湿热的呼吸扑在乌苏木脸上,“碰碰我……乌苏木,像以前一样对我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乌苏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