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他眼底的担忧却半点没少。
这两天,乌苏木更是夜夜喝得烂醉如泥。
书房,酒坛倒了一地,他就趴在案上,想焉瑾尘初见时的模样,眉眼傲然,带着未脱的少年气。
有时是在凤凰树下,他靠着树干坐一夜,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,嘴里断断续续念着什么,风一吹就散了,只有最后那句格外清晰:“…我到底要怎么做?…你就不能……不恨我吗?”
今天焉瑾尘撞见了乌苏木,是在回廊尽头。
乌苏木被侍卫扶着,脚步虚浮,衣襟上沾着酒渍,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蒙着一层雾气。
他看见焉瑾尘,忽然挣开侍卫的手,朝他走了两步,却又停在原地,什么也没说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焉瑾尘转身就想离开,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等他回头,一道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影已猛地贴了上来,双臂像铁箍般从后圈住他的腰,将他死死按在怀里。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乌苏木的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酒后的沙哑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,“哪儿也不准去……”
焉瑾尘浑身一僵。
鼻尖萦绕着呛人的酒气,却又隐隐混着一丝熟悉的甘草香——那是乌苏木常用的香料味道,此刻竟成了这窒息拥抱里唯一的清冽。
他挣扎着想推开,男人的手臂却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恨我……”乌苏木的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个无助的孩子,“可我爱你……焉瑾尘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