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知道,焉瑾尘这笑容里,藏着算计。
他就是要让乌苏木看到,让乌苏木以为自己对别的女人动了心,让乌苏木把这“暧昧”的场景看在眼里。
那他便顺势而为、顺水推舟,让这场戏,闹得再大些。
另一边,城主府垂花门内。
乌苏木一路疾风似的往主院里冲,黑袍的衣摆在身后猎猎作响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百姓的议论,回响着那满地狼藉的凤凰树枝,还有那句淬毒般的“他说,让你去死”。
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,烧得他理智都快荡然无存。
刚冲进垂花门,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一个茶罐匆匆往外走,不是别人,正是阿古拉。
乌苏木脚步猛地一顿,目光如刀般射过去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焉瑾尘呢?”
阿古拉冷不丁被他吼了一声,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罐差点没拿稳。
看清来人是乌苏木,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主子!您可回来了!”
他这些日子跟着焉瑾尘,既要防着沈砚,又要应付慧娘,早就憋坏了,“城主在荷花池那边练琴呢!”
“练琴?”乌苏木眉头拧得更紧,眼底的怒火又蹿高了几分。
他不在的时候,焉瑾尘倒是清闲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