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忽然双腿一夹马腹,“疾风踏雪”会意,再次扬蹄狂奔起来。
巴图尔见状,只能咬着牙跟上。
心里把自家主子骂了千百遍,又忍不住叹气——谁让主子心里揣着个念想呢?
自从解决了所有事情,乌苏木就跟丢了魂似的,得了额尔敦的兵权后,就把事扔给岱钦,他和巴图尔带一队亲兵往回赶。
白天马不停蹄,夜里就在荒郊野外裹着毡子睡,干粮只有硬得能硌掉牙的粘巴,就着水往下咽。
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,可看看乌苏木那双眼——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漫不经心、七分霸道的眸子,这几日却亮得惊人,像是藏着团火,烧得他连眼皮都不敢多眨。
“罢了罢了,”巴图尔在心里念叨,“谁让咱主子想媳妇儿了呢?属下跟着遭点罪,值当!”
只是……他忽然想起沈砚那小子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那混球在城里守着,指不定又趁自己不在,溜去醉花楼找那个慧娘唱曲儿了!
等回了城,看他怎么收拾他!
………………
守城的士兵打了个哈欠,就见远处扬起一阵尘土,十几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。
他吓了一跳,看清为首那人的装束,腿肚子顿时一软——那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狼纹,不是台吉乌苏木是谁?
“台吉!您回来了!”士兵连滚带爬地迎上去,身后的几个守卫也赶紧跟着行礼,腰弯得像虾米。
乌苏木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因缺水而沙哑:“城主呢?出去溜马了?”
他离城时,特意嘱咐过焉瑾尘,若是闷得慌,可以骑他送的那匹“赤电”出城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