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觉碍眼,却一直戴着,不经意间总会摸一摸。
“到底怎么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眉峰紧蹙。
母妃应无碍,那这心慌是为谁?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乌苏木的脸。
那人离开时天未亮,当时只觉耳根清净,暗自松气,可此刻……哈拉和林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?
他去做什么了?
焉瑾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到案前,打开云沧大师留下的经书默念。
这几日处理政务得心应手,他沉稳了不少,可这一刻,所有冷静自持都碎成粉末。
他重新握紧玉佩,玉上似有若无的暖意残留。
窗外月亮渐西斜,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心里的慌乱却如潮水涨落,久久不平。
“乌苏木……”他几乎无意识念出这个名字,心口尖锐的悸痛竟真的缓了些,掌心玉佩却被攥得发烫,像在无声回应。
………………
哈拉和林城,乌苏木半倚软枕,脸色透着刻意维持的苍白。
他喝了满也速熬的药,漫不经心听着禀报,眼底藏着冷冽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