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被押着的明安,“这个女人也押下去,让额尔敦亲自来给我一个说法!”
娜仁托雅脸色煞白,却不敢辩驳,只能眼睁睁看着呼日勒被侍卫拖下去,嘴里还在嘶吼着“冤枉”。
混乱中,满也速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,来不及行礼就扑到乌苏木身边,颤抖着手指搭上他的脉。
不过片刻,他脸色骤变,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骇:“怎……怎么会有两种毒?!”
他给的药他清楚,可乌苏木体内分明还有另一种毒性霸道的毒,症状诡异,他竟一时查不出究竟是什么。
这说明,乌苏木除了他的药,竟还中了别人的毒!
“怎么样?我儿怎么样了?”月烈夫人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满也速摇了摇头,满脸凝重。
月烈夫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这个在草原上向来强势果决的女人,此刻哭得满脸花,紧紧抱着乌苏木冰冷的身体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:“长生天在上,我的神明……求你保佑我的孩子……若他能平安,我往后吃斋念佛,日日为你祈福……”
乌苏木的痛苦持续了整整半夜。
毒发的剧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,到后来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微弱的喘息,气息奄奄,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。
他意识模糊间,竟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可死了……焉瑾尘怎么办?
那个总是冷着脸,却会在情动时唤自己阿木的人;
那个被他囚在身边,却总用那双清冷又倔强的眼睛瞪他的人……
他若死了,那人会不会被可汗当成棋子,会不会被呼日勒的余党报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