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瑾尘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诧异。
他知道乌苏木骑射无双,知道他挥刀时的狠厉,却从没想过这人会跳舞。
乌苏木没管他眼底的惊讶,转身大步走向那群姑娘。
绿绸裙裾的姑娘们识趣地退开,给他让出中央的空地。
他扬声扫过全场,红发在火光里张扬如火焰:“今天我献次丑,跳给你们的城主看看!”
“好!”巴图尔第一个拍掌叫好,把沈砚往怀里按了按,“主子都多少年没跳了!阿古拉,跟上!”
阿古拉是草原上出名的摔跤手,此刻却也笑着上前,又招呼了几个会舞的蒙古汉子。
沈砚本想躲,被巴图尔按在怀里没法动,只能瞪着眼睛看——他才不要去凑这个热闹,跳不好岂不是丢人。
乌苏木朝乐师扬了扬下巴:“来支最烈的《骏马谣》。”
又转头看向焉瑾尘,指尖隔空点了点他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“敢不看后果自负”。
焉瑾尘下意识攥紧了酒杯,陶碗的冰凉顺着指尖漫上来,却压不住心头的跳。
乐声骤然炸响,马头琴拉出急促的调子,羊皮鼓敲得人心头发颤,像有万马在草原上奔腾。
乌苏木的身影猛地动了——
他没穿姑娘们的绸裙,一身玄色骑装衬得肩宽腰窄,动作却半点不含糊。
脚下的步伐快如旋风,时而如骏马踏雪,足尖点地时带起尘土;
时而如雄鹰振翅,双臂展开时猎猎生风,红发随动作甩出张扬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