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瑾尘挑眉:“那岂不是有很多姑娘要给你送花环?”
“以前是不少,”乌苏木转头看他,唇角勾着促狭的笑,“但今年不会了。”
他们并肩走在花影里,乌苏木的红发在漫天飞红中格外惹眼,不时有人笑着朝他行礼。
刚走到街口,三个穿着绿绸蒙古袍的姑娘就红着脸迎上来,手里都捧着野花环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
领头的姑娘眼波流转,把花环往乌苏木面前递:“乌苏木大人,刚编的,您瞧这金雀开得多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乌苏木已扬起牵着焉瑾尘的手,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对方的手腕,对着姑娘们朗声道:“nhnnanpah!”
姑娘们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看清他牵着的人时,都捂着嘴低低笑起来,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跑开,野花环落在地上,被风卷着滚了几圈。
焉瑾尘愣在原地,看着她们的背影,又看向乌苏木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乌苏木没直接回答,反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花摊。
摊主是个老阿妈,竹筐里摆满了各色野花环,紫的、黄的、蓝的,编得精巧。
他蹲在筐前挑了许久,最终选了只缀着马兰花的,淡紫色的花瓣挺括如剑,在一众野花里格外显眼。
“这花在草原上叫马蔺,”他付了钱,转身时特意解释,“能在石缝里扎根,风吹雨打都不散,老人们说,象征着……”
“象征什么?”焉瑾尘追问。
乌苏木却笑而不答,只是抬手将那只野花环往他头上戴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:“就是告诉她们,我心里有人了。”
花环刚落在发间,马兰花清冽的香气就漫了过来,混着凤凰花的甜,竟有种奇异的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