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尔敦想要的是草原的未来,而他要的,只是尽快了结岱钦惹下的烂摊子。
“走。”他扬鞭指向哈拉和林,“回去拎着岱钦来,让他自己看看,他闯的祸,要多少人替他填。”
马蹄扬起的尘土中,乃蛮部的穹帐渐渐远去,乌苏木却觉得肩上的担子更沉了。
额尔敦的提议像根刺,扎在他心头——他知道,从今天起,乃蛮部的目光会像鹰隼一样盯着他,而这场关于权力与联姻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哈拉和林城的暮色浸着铁锈味,乌苏木的马蹄踏过兀鲁朵府邸的青石板时,连廊下的铜铃都透着股压抑的沉闷。
他翻身下马,啸月弯刀的刀鞘在石台上磕出重响,惊得檐下的夜枭扑棱棱飞起来。
“大哥回来了!”岱钦正盘腿坐在廊下的毡垫上,怀里抱着个蜜饯罐子。
见他进来,嘴里的葡萄还没咽下去,就嬉皮笑脸地要起身,“怎么样啊大哥,乃蛮部的人是不是被你吓破胆了?”
话音未落,衣领就被猛地攥住。
乌苏木的脸色比帐外的夜色还要青,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自己干的混账事,要我去替你擦屁股!”
他把岱钦往地上一掼,声音因愤怒而发颤,“乃蛮部的首领说了,要我娶他女儿,这事才能了!岱钦,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话音未落,衣领就被猛地攥住。
乌苏木大吼一声:“巴图尔!”
“在!”巴图尔赶紧上前,手心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