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所有人都能做证的,他才好没两日就赶着回来,昨日还让人给我捎信,说等安顿好黑松草原,就立刻回都城给您请安。他心里是敬着您的!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您看如今各部心思活络,阿拉坦在边关鞭长莫及,呼日勒又撑不起场面,阿木此举,何尝不是在帮您收拢人心?难道真要等那些部落闹起来,您才高兴?”
腾格尔可汗没说话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月烈夫人的话像块石头,砸在他心里——他何尝不知道乌苏木是在替他收拾烂摊子,可这儿子的锋芒太露,露得让他心惊。
帐外的风呜呜地刮,像在替谁辩解。
娜仁托雅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老可汗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让他闹。”腾格尔可汗忽然开口,声音沉得像草原的夜,“但告诉乌苏木,三日内,必须滚回哈拉和林。”
月烈夫人松了口气,屈膝行礼:“谢可汗明断。”
娜仁托雅撇了撇嘴,没再作声,心里却冷笑着——乌苏木啊乌苏木,你再能闹,终究还是逃不过可汗的手掌心。
而此时的黑松草原,乌苏木刚处理完最后一批不肯臣服的部落。
他站在高坡上,望着底下成片的帐篷,巴图尔在身后禀报:“主子,可汗的信使到了,让您三日内回都城。”
乌苏木扯了扯嘴角,眼底闪过丝嘲弄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