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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囚凰 海默无声 1098 字 3个月前

四面墙上挂满了画像,从十六岁的青涩到二十岁的清俊,每一笔都精准勾勒出他不同时期的模样。

有春日里他在御花园折梅的侧影,梅枝斜斜映在玉白的袖口;

有夏夜他凭栏读书的模样,月光漫过书页,在他睫毛上投下浅影;

甚至有他随父皇狩猎时,骑在白马上扬鞭的飒爽。

而最惊人的是十面落地屏风,每一面都绣着双面绣,针脚密得看不见底。

从十六岁及冠时穿的玄色礼服,到十九岁生辰时画师为他画的白衣抚琴图。

一年两面,将他五年的光阴细细密密地绣了进去,连他眉峰的弧度、耳垂的痣都分毫不差。

大床正上方,那幅他自己画的自画像被鎏金框裱着,在银灯下发着温润的光。

“这……”焉瑾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

这些画,这些绣屏,像一把把钝刀,割开他刻意封存的过往。

那时他还是晋国王子,与眼前这人隔着万里河山。

乌苏木将他放在地上,凝视他,眼底的光比银灯更亮:“这些不是我画的。”

焉瑾尘当然知道不是他画的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画是谁画的了。

乌苏木指尖轻点一幅画像,“是我在晋国的人,每年从画师手里买来的。有的画师不肯卖,就多给银子,再不行,就……”

他有些得意的顿了顿,没说下去,只笑了笑,“总之,总能弄到。”

他伸手抚过那十面屏风,指腹蹭过绣线凸起的纹路:“这十面绣屏,是我让人照着画像绣的。从你十六岁那年开始备着,每年添两面,想着等凑齐了,就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