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乌苏木近在咫尺的脸,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掩不住眼底的炙热。
鬼使神差地,他听见自己说了声:“好。”
声音很轻,却像块石头投进水里,漾开圈圈涟漪。
他转过身,伸手去解乌苏木头发上的小辫子。
那些红色的发辫里缠着银饰,叮当作响。
焉瑾尘的动作带着气,扯得又快又狠,银饰勾住发丝,猛地一拽——
“嘶。”乌苏木疼得吸了口凉气,反手就往焉瑾尘胸口推去,“又要作妖是不是?嗯?”
“疼……”焉瑾尘瑟缩了一下,忙拍开他的手,胸口那点麻痒混着疼,让他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呼,尾音发颤,像只被惹恼的猫。
乌苏木的手顿住了。
帐内水汽弥漫,焉瑾尘那声轻呼像浸了水的棉絮,软乎乎地贴过来,缠得他喉头一紧。
他忽然低笑一声,凑到焉瑾尘耳边,声音烫得像水蒸汽:“知道疼就乖点。不然……有你受的。”
焉瑾尘咬着下唇,唇肉被抿得发白,一股臊热顺着脖颈直蹿头顶,烧得他耳根都红透了。
他强压着慌乱去解乌苏木的衣衫,指尖触到对方衣襟下精壮的肌理时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。
男人宽阔的上身袒露出来,小麦色的肌肤在水汽里泛着健康的光泽,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强悍的攻击性,那是常年在草原上骑马射箭练出的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