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肯开口说话吗?……”他低低地唤了一声,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点情动的喑哑,“那就装哑巴忍着,别人也就听不见了。”
焉瑾尘没说话,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,顺着眼角滑了下来,滴在乌苏木的手背上,烫得他心尖一缩。
乌苏木停下动作,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。
那泪水是咸的,是焉瑾尘被逼急后难以言说的委屈,让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“不想继续下去,就不许再对我装哑巴!”他吻了吻他的眼角,将那点湿润舔舐干净,“听见没有?”
焉瑾尘的眼泪还在无声滑落,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像沾了晨露的蝶翼,微微颤动着。
他是真的怕了,怕乌苏木这无法无天的性子,真会在这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来。
外面是浩浩荡荡的队伍,重甲骑兵的马蹄声、车轮碾过地面的摩擦声,甚至远处隐约传来的士兵交谈声,都像是悬在他头顶的警钟,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他慌乱之中,下意识地用力点了点头,幅度大得几乎要晃到脖颈。
可乌苏木看不见啊,他只是静静地伏在他上方,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灼热气息,手指依旧停留在他颈侧,感受着他急促的脉搏。
焉瑾尘的心跳得飞快,像要撞破胸膛,他能感觉到乌苏木的唇又开始缓缓下移,带着温热的触感,擦过他的下颌,往更暧昧的地方探去。
“你……”焉瑾尘急得浑身发颤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你住手!”
他猛地抬手,死死抓住乌苏木那只不安分的手腕,掌心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节都捏得发疼。
乌苏木的手很烫,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,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