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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囚凰 海默无声 1047 字 3个月前

庆功宴上,金杯里的酒泛着琥珀光,大臣们的贺词此起彼伏,焉瑾尘却总想起龙王庙塌落的屋顶,想起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,想起那个带着漠北口音的低喝。

他让人去查那些黑衣人的来历,查了三个月,仿佛是从风沙里来,又回风沙里去了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
直到他在府外看见那些轮岗的乞丐——明明瘸着腿,却能在他遇袭时瞬间站直,身手利落。

在书生的画斋里看见自己的画像。

那时他才突然明白——乌苏木的“护着”,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。

一条无形的线,一头系着漠北的草原,一头系着他的手腕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缠了一年又一年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所有明枪暗箭都挡在了外面。

只是那时的他,还不懂这缠绕背后,藏着怎样滚烫的、连乌苏木自己都没说出口的心思。

命运的棋盘上,落定了无法逆转的棋子,注定了他们这辈子,要像藤蔓与乔木,纠缠着生长,直到彼此的骨血都融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。

第67章 回忆杀三

暮春的夜风卷着海棠花瓣的甜香,混着御街摊贩的吆喝、酒肆的喧嚣,从半开的车帘缝隙里钻进来。

彼时的焉瑾尘开春已满十九岁

焉瑾尘端坐于车厢软垫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双鱼玉佩,玉质冰凉的触感漫过指腹,却压不住心头那片翻涌的微澜。

御书房里父皇那句“婚事既定,左相一系便再无旁骛”,此刻仍在耳边回响。

与左相府的嫡女林婉儿定下婚约,这桩看似寻常的联姻,实则像一块沉甸甸的砝码,精准地落进了储位之争的天平。

瞬间让朝堂各方势力的角力变得更加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