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苏木勒住胯下的“疾风踏雪”,这匹野马王不安地刨着蹄子,鼻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。
猩红的披风在猎猎寒风中劲舞,宛如一面燃烧的旗帜。
作为蒙古太子,他肩披的不仅是披风,更是整个部族的兴衰荣辱。
此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前方连绵起伏的丘陵——那里极有可能隐藏着岳擎霄的伏兵,而他眼底深处,正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。
身旁的呼衍烈穹,这位犬戎王的脸在阴沉天色下更显狰狞。
他紧攥马鞭的指节泛白,眼神里的警惕中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烦躁。
对岳擎霄,他有着蚀骨的忌惮:那个总戴着玄铁面具的男人,用兵如鬼魅,前几次交锋让他损兵折将,连最精锐的“狼牙营”都差点全军覆没。
“乌苏木,”呼衍烈穹的声音粗哑如磨砂,“岳擎霄那厮最难对付,你确定要用此计就怕他不上套啊?老子可不想再栽在他手里。”
乌苏木侧头,嘴角勾起冷冽弧度,他的声音带着草原男儿特有的雄浑:“呼衍烈穹,你要是怕了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不过,岭南八城的富庶,江州的沃土,你就甘心拱手让人?”
他太清楚这位犬戎王的软肋——对富庶中原的贪婪,足以压过任何忌惮。
呼衍烈穹眼神一厉,哼了一声:“老子征战沙场的时候,你还在喝奶呢!怕?老子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!只是岳擎霄那狗东西太滑,我们得小心行事。”
话虽如此,他却悄悄抬手,给身后的亲卫递了个眼色——若战局不利,立刻护他突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