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残忍,“我说过,为了得到你,我做了很多事。活下来,你才有机会见到她们。若是你不想活了……”
他看着焉瑾尘骤然收紧的瞳孔,一字一句道:“她们也会跟你一起死。”
管他残忍还是禽兽,他只要这个人活着,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。
他手里的王牌还有很多,不怕焉瑾尘不低头。
焉瑾尘的指尖死死攥着那支玉兰花发簪,冰凉的玉质贴着滚烫的掌心,竟生出一种近乎灼痛的真实感。
他一遍遍摩挲着簪头那道浅痕——那是他十七岁时笨手笨脚替母妃雕刻的生辰礼,从那以后母妃头上总簪着这支玉兰发簪。
当时母妃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说“我们玉儿长大了,知道疼人了”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得他鼻头发胀。
母妃还活着?
这个念头像一粒火星,猝不及防地落在早已成灰烬的心上,竟燃起一点微弱的光。
可紧接着,乌苏木那句“挟制你的重要人物”又像一盆冰水浇下来,把那点光浇得摇摇欲坠。
他抬眼看向乌苏木,这个人的眼底总是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,像草原上等待捕猎的狼。
他说的是真的吗?
还是又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