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床上的焉瑾尘,穿着月白里衣,面容消瘦憔悴却依旧俊美非凡,满脸怒容,面色苍白,像只被惹毛的白鹤,死死瞪着乌苏木,眼神里的倔强与不屈,比碎瓷片还锋利。
“哈吉息怒。”巴图尔把头埋得更低,鼻尖几乎碰到地面。
乌苏木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怒火,瞥了一眼巴图尔身后那群战战兢兢的中原人,语气稍缓:“你回来了,巴图尔。办得不错。”
他迈着大步走到那群中原人面前,皮靴踩在碎瓷片上发出脆响。
目光如鹰隼般从他们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那个领头的中年男子身上——他穿着褶皱的棉袍一脸生意人的精明相,下意识地护着身后的老人孩子。
“你们可知道本王为何把你们带到这里?”乌苏木的声音像冰锥,扎得人耳膜疼。
李宝权浑身一颤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让焉瑾尘都皱了眉。
“饶命,草民不知啊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带着哭腔,“草民就是个开酒楼的,你们抓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无用啊!”
乌苏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像寒冬结的冰棱:“李掌柜,你们福满楼的美食,五年过去了,本王还是念念不忘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焉瑾尘,“从今日起,你就好好伺候你们晋国的二皇子,若伺候得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只是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瓷片,“本王的手段,你怕是承受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