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满也速真是胆子大,主子三天两头就折腾这位二皇子,每次完事人都得病一场,现在还敢说这话?
让主子忍着不碰心上人,这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吗?
乌苏木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。
他咬着牙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:“我知道了。你先把他的烧退下去!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,本王拿你是问!”
“是,是。”满也速连忙应下,开始麻利地从药箱里取药材,写药方。
心里却暗自腹诽:自己前几日刚给王爷送去的药膏,这才两天,怕是又要见底了。
这般不知节制,再好的身子也禁不起啊。
乌苏木吩咐霍屠拿着药方去熬药,务必亲自盯着,不许出半点差错。
霍屠领命而去,帐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乌苏木看着榻上依旧昏迷的焉瑾尘,眉头紧锁。
行军打仗的地方,哪有什么精致的桂花糕、茯苓糕?
大半夜的,也找不到中原厨子来做。
他想了想,忽然对帐外喊道:“去看看厨子那里还有没有蜂蜜,给本王拿来!”
不多时,霍屠端着半罐蜂蜜回来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主子,是要化蜂蜜水吗?就剩这些了。”
乌苏木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